# 情人节以后又怎样
二月十五日 归来时、天阴、风大作、倍感凄凉
坐公交车回来的路上看见江泽民题字创科学治水之先例,建华夏文明之瑰宝。可惜没有拍下来,当时我觉得后面的人看着我拍照有些许的尴尬。
今日支出:
| 内容 | 费用 |
|---|---|
| 火锅粉 | 12 元 |
| 赶公交车(有公交卡) | 顶多 3 元 |
| 一瓶怡宝 | 4 元 |
今天这一场,和流浪有何异?
王鼎钧《昨天的云》一个乞丐故事:他遇到一个乞丐,这个乞丐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傲气。
他说,世上有一种人,他做乞丐,正因为他有本事。他说,他的师祖,本来在皇宫里保护皇帝,顺便教导一批太监习武。自然,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老皇帝驾崩,他们奉遗命效忠小皇帝,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…… 他说,小皇帝毕竟太小了,朝中奸臣乱政,叛贼夺权,发生惊天动地的政变。一场大火焚毁了宫殿,幼主下落不明。他的师祖带着那批学武的太监逃出宫外,师祖说,改朝换代是无法挽回的了,但是,咱们谁也不投降。师祖说,既然连当朝皇帝都不配做我们的老板,世上还有谁能做我们的老板?从今以后我们不侍候任何人,不受任何人的管辖,不接受任何人的俸禄,我们不服王法,我们的名字不在户口。 那么,我们做乞丐吧。 我们一面做乞丐,一面舒散亡国之痛吧。 我们一面流浪行乞,一面挨家挨户寻找幼主吧。
看我今日之困顿,反不如一乞丐活得自在。
她只留下「我明天要团年,但是」数字。那么我恐怕已经被拒绝了吧?她没有再留下几个字表示另外的日期,恐怕这已经就是她的婉拒了吧?再回不过使她生气而已;我为了等这几个字,发完消息就断网,把英语作业写完大半才敢重新连接。然而等我的原来只是这个。晚上因为这件事睡不着,大哭一场——眼泪流得没有丝毫尊严。我原本觉得打扰她不对,已经准备好道歉。现在我是没有回复的勇气了。
要是我初中时候能有点零花钱,要是我多找她聊会儿天,要是我多约她出游数次,或许就不一样了?或许,那也不是我了。只有高中才算有点零花钱。「要是要是…」这样的句式排下去,真叫人可笑。
昨天读《王佐良随笔:心智文采》,读到王佐良谈彭斯,心智突然就激动起来:
以他交游之广,也只谋到了一个税务局职员的位置,而且仍然收入短缺,到死都还不清债——无怪乎他曾慨叹道:
一个富于天才而且确有贡献的人到处受冷遇,而一个无用的庸人却因为有钱来装扮自己到处受欢迎。天下不平之事莫过于此了!一个能干的人,有自尊心,敬仰一切真正值得敬仰的东西,同时又认识到人是生来平等的;他在一位贵人的筵席上遇见了某地主、某爵爷……他们的才干比不上一个蹩脚的小裁缝,情感浅薄得不值三分钱,然而他们受到注意和关照,而贫穷的天才则什么也得不着,他的心是如何的愤激呵!
「他们的才干比不上一个蹩脚的小裁缝,情感浅薄得不值三分钱」这句话可不就说的我那「遥远的亲戚」?选高中的时候他们好像全要做主,他们或许不坏,然而说起来还不坏就果真不坏了?那时候翻翻《新青年》序言,好像谈的「自由」刚好与他们行事相反?选团员时,雷议叫我去陈权那里去求人办事,我没做,也颇为不屑。曾老师(曾晓红)亦不曾提过什么关系,最后是我和程思羽抽签定夺了,因为筛下来只有我和她合格——由于青年大学习的关系。
他打电话过来也就寒暄几句,无非想教导别人几句,哪里有什么用?哪用得着他来?
JoJo’s Bizarre Adventure 是少数能看下去的番。
已经 2026 了啊,以后,我和杨国娇关系又怎样呢?